他昨儿个明明是跟几个狐朋狗友喝酒,后来……后来是怎么回来的?
记忆有些模糊,只记得翻墙,然后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影……
再然后就是一阵剧痛……
被人打了?!
裴曜钧怒火中烧,忍着痛扬声道:“来人!”
守在门外的贴身仆从立刻推门而入,“三爷,您醒了?可还有哪里不适?”
天蒙蒙亮时,仆从就召府医来看过,只是有些皮外伤,外加宿醉,歇息两日便好。
裴曜钧指着后脑,杀气腾腾,“我后脑怎么回事?昨夜可是被人暗算了?”
仆从忙摆手,“爷说笑呢!昨儿晚上您是喝多了,回来的时候……呃,又走了老路,从东南边那墙头翻进来。”
“许是天黑,没瞧清楚脚下,被地上的石块绊了一跤,结结实实摔了一下,这才晕了过去。”
“那处黑灯瞎火,奴才们找了好一会儿才寻着您。”
裴曜钧皱眉,昨夜喝得兴起,回府已过了子正。
无论从正门还是角门,都会被门房告密。
他怕母亲责骂,照例绕到东南墙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