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,行刑的嬷嬷换了两波。温雪见昏了又醒,醒了又昏。
无垠雪色上开出大朵殷红的花,耳畔嗡嗡作响,她听到自己筋骨碎裂的声音。
“住手!狗奴才,都滚开!”
刀剑出鞘,侍卫将宫女嬷嬷尽数看押起来。
温雪见艰难地掀了掀眼皮,透过红色血雾,她见到一个高大身影疾步向她奔来。
却不是纪怀烈,而是太子李承乾。
......
东宫偏殿,烛火彻夜未熄。
温雪见在疼痛中恢复了意识,却像困在躯体里,只能闭着眼听周遭来来往往。
此时,纪怀烈正守在榻边,看着满身伤痕昏迷不醒的温雪见,心如刀绞。
明明睡前她还在为他的伤口上药,几个时辰不到就成了一个血人。李文茵她竟下如此狠手......
“到底如何了?”李承乾声音难掩焦急。
太医跪地复命:“殿下,这位姑娘内里亏空,伤势过重,想来要再过三日才可转醒。至于这脚......恕臣无能,姑娘这脚,怕是要废了...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