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笑容他许久未见,如今才发觉竟是如此贪恋,贪恋到她说什么,他都想应。
只是......
“皎娘。”
纪怀烈抬手将她散落的一缕发丝拢至耳后,掩下心中的愧疚。
他声音柔得像叹息,说出的话却如重锤,击得温雪见发懵。
“昨日公主来府上作客,说与昭儿投缘。母亲念她是昭儿未来嫡母,便由着她将昭儿与乳母一同接到宫中了。”
“公主说,孩子太小离不得亲生母亲,明日生辰宴后由你亲自将孩子接回府中......”
......
生辰宴足持续了两个时辰,温雪见提着一颗心,拖着伤脚跪坐在席上,疼得里衣湿透。
纪怀烈一直陪在她身侧,柔声安慰着:
“皎皎莫怕,方才我已见过昭儿,公主允我派车将他送回府中了。”
“公主与漠北王世子成婚近三年未有子嗣,想来亲近昭儿只是出于喜爱,断不会伤他的。”
这话叫温雪见听了,只觉得讽刺又可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