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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要走了,能为他做的,也只剩这些了。

纪怀烈对她的心思毫无察觉,只觉得心里一阵暖。

他知晓她是医痴,她埋首在医书药材间的认真样子那样迷人,如同现在,惹他意动。

“有你在,还写这个做什么?早点歇下吧。”

他把那些纸啊笔的拂到一边,揽着她往床上带。

说来也怪,此前纪怀烈从不觉得自己热衷这事,甚至最初每夜她点他的穴扒他的裤子时,他总骂她寡廉鲜耻。可离京三个月,他竟发现自己想得紧。

手和心都急切,只是还没开始,就被她推开了:

“我刚生产完身子没干净,不宜行房。”

温雪见心中拎得清。从前她与他一起是为了生下孩子完成任务,现下两清,实在没理由再亲密。

纪怀烈的心像热炭兜头浇凉水,“嗤——”的一声,冷了个透。

自从怀了昭儿她就再不许他碰,孕期不便他能理解,可孩子都满百天了,母亲也明明说可以......

他想不通,心里憋着气,动作也不管不顾起来。

哪知却换来温雪见冷声一句:“将军执意不怜惜,我只好去偏房睡了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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