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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鼓声响起,郁北原却站在原处没有动。

她擦了擦泛红的眼,转头答复前来催促的宫人,字字坚定:

“宋国公府宋时逾、郁北原,退赛。”

整个下半场比赛,郁北原都守在屋内。她一边煎药,一边盯着太医为宋时逾上药、缝合、包扎。

直至听见一阵欢呼:“相府左溪驰、左明婵胜!”

尘埃落定。

“阿原,抱歉,是我拖累了你。待我们定亲,我会为你寻一匹更骏的马......”宋时逾靠在榻上,歉疚地笑。

郁北原却心乱如麻。明明他又一次救了她,可她本能地不想作答。

正在这时,门外内侍通传:

“镇北将军府郁小姐可在?郁大将军已抵京觐见陛下,请郁小姐先行回府。”

郁北原逃也似的离去,行至半路,又被内侍叫住:

“郁小姐,太子殿下提醒您,今日宋二公子的马惊得蹊跷。欲知真相,可折返一探。”

偏房外,隔着一道窗缝,郁北原看到左明婵坐在床边,眼中蓄满泪:

“阿逾,你竟肯为了我做到如此地步,为叫她退赛,不惜惊马自伤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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