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娶她,是为林清澜挡灾。
他占卜她是灾星,是为林清澜洗脱嫌疑。
他每月取她三盏血,是送去给林清澜调养心疾。
他把她绑上瞻星台受七日火刑,是替林清澜“净化灾气”。
萧景琰踏入这方小院时,已近掌灯时分。
他站在门槛内,逆光打量她。
这三天他一直在钦天监,勘定下月祭天大典的星轨。今夜本该留在官署,他却鬼使神差地踏上了回府的马。
他说不清自己是为什么来。
或许是因为白日里管事来回话,说她被拦在二门、一言未发便折返时,他竟生出一瞬难以言喻的怔忪。
她从前不是这样的。
从前她会在摔碎花瓶后红着眼眶与他对峙,会在他冷淡以对时强撑着不肯落泪,会在他转身离去后追到书房门外,隔着那扇紧闭的门,轻轻问一句“景琰,你能不能看看我”。
“一个月后,你代清澜入宫。”
云昭的指尖轻轻一顿,随即若无其事地将书卷翻过一页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