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逾的触碰跟莫名其妙的低语,令她遍体生寒。
他又一次从水中救了她,可她对他的感觉不再是心动,而是彻头彻尾的厌恶。
她想避开他的手,可全身像被战马踏过般,连眼睛也无力睁开。
“阿逾,听说阿原妹妹病得厉害,我特来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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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子温润清悦的声音从外间传来,渐渐逼近。
声如其人,是左明婵。
那只流连在她眉心的手慌乱收走,满室寂静中,郁北原似是能听到他渐快的心跳。
“阿婵,你来了。事情,可还顺利?”
挥退下人,左明婵也不再遮掩,声音带了丝颤抖:
“阿逾,那日若不是你救急,我如今就算是废了。只是苦了阿原妹妹,待我受过。”
宋时逾声音带了些些疲惫:“我知你是无心。欲入东宫,自是不能出分毫差错。”
“听说你守了阿原妹妹三日,她可应了你的亲事了?”
“还未。”宋时逾顿了顿,心中莫名不快。“她如今病成这样,哪有心思考虑这些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