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让顾清鸢找来的人继续羞辱他,不如......一死。
但这一次,他是幸运的。
楼下的树和草地缓冲了三楼的坠势,他被送到医院,只有腿部轻微挫伤。
教室里的那些人吓得一哄而散。
导师提前回国,得知事情经过后长叹一口气:“放心,沈寂。成绩的事老师会帮你查清,你不必再担心。”
“机票改签,你提前跟我走吧。”
沈寂浑身的戒备终于松懈下来,强忍着眼眶的酸涩点了点头。
他在医院休息了几天,退掉了学校所有群聊,也把顾清鸢的联系方式删得干干净净。
出院那天,却还是在医院门口撞见了顾清鸢和夏月殊。
两人手里提着东西,似乎是来探望什么人。
夏月殊笑得吊儿郎当:“清鸢,听说那哑巴也在这个医院,不去看看?”
顾清鸢脸色很冷,不知是不是沈寂的错觉,他竟从她动作中看出了一丝停顿。
但她很快恢复如常:“冷他段时间,让他涨涨教训。学长因他生病住院,我不过略施惩戒罢了。”
“明天一切就结束了,以后不必再委屈你扮我去睡他了。”
夏月殊敛了几分笑意,眼中浮现出几分认真:“你和叙白幸福就行。”
“当年我被困火场,是叙白冒着生命危险把我背出来,下一秒房子就烧塌了,他为了护我,手臂还被掉下来的东西烧出一块大疤......”
“他既喜欢你,那我就好好守护他想要的,没什么委屈的。”
闻言,沈寂惊得差点没站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