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说我没资格掺和这件事。”说完气愤的看了自家男人一眼:“如果当初是你爹被过继,现在是城里人的就是我们,有工作还有大房子住。”
“不至于像现在这样,过着苦哈哈的日子。”
吴菊香语气里满是不甘,唾手可得的富贵都没抓住。
云大根没说话,坐在门槛抽着旱烟,他何尝不想,他小时候村里人就没少对他说,可那有什么办法,谁让他爹就是没被人选中。
现在也不是埋怨的时候,云纾那一房早就过继出去了,族谱都不在一页,想着田婆子说的话,确实还不如她田家亲。
就算没关系,也住在旁边当了十几年邻居。
那死丫头片子现在也不好控制,对他们两家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,心里也开始急了,就怕好不容易到嘴的肥鸭子又飞了。
错过这次机会,他们可能再难有翻身的机会。
云大勇没了章程,扭头看着吴菊香问:“娘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我听别人说大头兵都有三百,我小叔当兵至少有二十年了,怎么说也是一个军官,少说都有七八百,还有我那当军医的小婶,两人一起少说也有一两千块。”
“加上房子,还有以前寄回来的钱,都不知道有多少。”他们手里从没捏过这么多钱。
“他们家日子这么好过,也不知道帮帮我们,我们可是他们的兄弟,尽帮外人去了。”
说起这个云大勇就愤愤不平,田婆子家的两个儿子一个当公安,一个在屠宰场工作,他就不相信他小叔没帮忙,现在可怪不了他们。
谁让他们胳膊肘往外拐,现在他们自己拿。
这么一大笔钱财谁能不心动,吴菊香听着儿子的话,心里跟猫抓似的,恨不得马上把钱和房子拿到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