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艾琳,放开我,你发什么疯!”
周斯音发自内心感到恐惧。
此时乔艾琳明显因为她的“孕反”受了刺激,再不解释清楚,还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要命的事。
她拼命甩头挣开乔艾琳的钳制,趁着喘息的空档惊叫:
“乔艾琳,我这是食物过敏,我根本没有怀孕,也不可能怀......”
她想说她早做了输卵管结扎,她从没想过要给季正东生孩子。
可话还没说完,就被两个清脆的耳光扇得头晕目眩。
乔艾琳彻底失了理智。她根本不听周斯音解释,扯了一根细长的皮管塞进周斯音嘴里,捏着她的下颌强行往喉咙里怼: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你不听话,只能来硬的。”
挣扎间,管子戳破了周斯音的喉管、食道,她的嘴角渗出鲜血,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流。
一连三瓶高度白酒混着氯霉素灌进去,周斯音醉得干呕不止,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。
乔艾琳还像不解气一般,一脚一脚恶狠狠踹着她的肚子。鞋根碾在小腹上,用了十足十的力气。
可周斯音感觉不到痛了。
身下一股热流涌出,浸湿了睡裙,染红了浴缸。
乔艾琳邪笑着挑衅:“流产了更好,以后你怀一个,我就弄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