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糟糕的是,在药物作用下,她的身体甚至还起了可耻的反应。
整整一夜,季正东没来救她。她哭到发不出声音,只能被动承受着侵犯,煎熬着,直到天亮。
再醒来时,她束缚已解,身上盖着一件黑色男士大衣。
身体上的黏腻被尽数洗去,如果不是身上残留的青紫痕迹,她几乎以为昨晚只是一场噩梦。
季正东毁灭证据的手段,真高超。
挂钟的时针指向九点半,她知道,一张五万元的新存折此时已躺在她房间的桌子上。
五万块,她的“卖身钱”,她的“买命钱”。
她轻嗤一声,苦笑着宽慰自己:
她早不爱季正东了,都是为了钱,跟谁睡都一样。
门外没有看守的人,房门也没有上锁,
周斯音收拾好自己,取上存折,换了外汇,赶到机场与医疗小队汇合。
看着舷窗里渐渐远去缩小的京市,周斯音心中一片平静。
她的胸腔里,即将跳动一颗全新的心脏,
那些旧的人和事,就彻底忘却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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