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钰翻了个白眼,没了知觉。
花念娇和周崔氏赶回竹屋时,床上的秦钰已经断了气。
屋内的炭火还烧的红火,床上人却已经冰冷。
花念娇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,身边的周崔氏担忧:“娇儿,秦钰已经没了。”
“娘,是我把相公害死了。”
花念娇眼泪一涩,扑进了周崔氏的怀里。
“村里人说的对,我不该嫁人,不该的。”
虽然她觉得秦钰体弱,不像是长寿之相。
可是夫妻不到一载,秦钰却接连大病。
“胡说,这怎么能怪你,是他自己命薄,娇儿莫要难过,事到如今还是赶紧给秦郎收拾了吧。”
家里多了个未下葬的亡夫,她的娇儿还怎么娶新相公啊。
花念娇点了点头,擦着自己红肿的眼睛。
“相公爱洁,我先为他换洗衣服。”
事到如今,她们也只能是抓紧把秦钰给埋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