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呀,那就听表哥的。”
宋时逾低头舀了一口粥送到嘴边。
粥不很烫,温温热热的,将他心中涌起的不合时宜的酸胀重新烫得熨帖。
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坏,白读了好些年圣贤书,竟把个傻姑娘唬得团团转。
她嘴上说怨他,却还是怕他饿肚子的。
于是那并不香甜的粳米粥叫他一口接一口喝了个干净,然后,趴在桌岸上,沉沉睡去。
......
第二日,皇家赛马场。
宋时逾急匆匆赶到时,郁北原正掐着腰跟兵部侍郎的公子吵架:
“马球赛两两一组,你明明答应了跟我,怎能说退赛就退赛?现在叫我去哪里找人!”
少女一身红色骑装,衣袂翩翩分外惹眼。因为生气,白皙的脸上染了两团红晕。
那公子说话却分毫不让:
“郁小姐,许你临时参赛就不许我临时退赛吗?”
“好心劝你一句,今日场上这些世家公子都得了家中姐妹的令,没一个肯跟你上场。趁早退出吧,别闹得太难看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