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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......

暮日余晖穿窗而入,半明半昧映在塌间人紧闭的唇上,为那苍白的唇瓣镀上一层柔光。

宋时逾生硬地别过脸去,随手端了案几上的茶一饮而尽。

冷透了,却正合适,他听见自己说:

“阿婵无需忧心,七日后的马球赛,我来想办法。”

......

京郊大祥瑞寺,郁北原百无聊赖拨弄着佛珠,撒娇求着:

“外祖母,我们已在这荒郊野岭住了五日,罗汉素面都快吃吐了,实在闷得不行!”

“阿原身子真的无碍了,求求您,活菩萨,就放我下山去吧......”

宋老夫人正阖眼虔诚地念诵佛经,闻言轻嗤:

“阿弥陀佛,佛祖面前说的什么浑话!高僧说了,你需得住满七日才能消灾避祸,眼下还剩两日,绝不能前功尽弃。”

“阿原,逾儿为你做了这许多,你可不能辜负他一片真心啊......”

郁北原焦急又郁闷,在心里把宋时逾骂了个遍。

那日左明婵走后不久,她不知怎么又昏了过去,再醒来已经躺在禅房中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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