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那人苍白一笑:“别哭了阿婵,你胜了便好。胜了这一场,得了绯影马,与太子殿下就更般配了。”
左明婵哭得更凶:“亏得伤在皮肉,若真伤了筋骨落下病,我可怎么还......”
他却小心安慰着:“不痛的。原本就是我办事不力叫她跑下山,若不是先参赛再受伤叫她心疼,太子殿下就要冲下看台与她一队,到时,便无法收场了。”
“那她可应了你的亲事了?太子那边,似是还不死心。”
宋时逾的眼神掩去温柔,换上志在必得:
“正要应下,被打断了。无妨,阿原爱慕我,姑丈定会答应。今日进宫,说不定会求圣上赐婚的......”
门外,郁北原怔怔站着。
时值午后日光正盛,她却浑身冰凉,脊背如有冷蛇蜿蜒爬上,一寸寸缠入骨髓。
她真可笑啊,竟真的相信他近日的求娶与温情至少掺了一丝真心,原来她以为的舍身相救,不过又是他为成全心上人,演的一出苦肉计。
盛京这龙潭虎穴,她一日也不想多待了!
万幸她知会父亲提早做了安排,只待三日后宫宴结束,她便会先行离开,永不回京!
......
“阿原,姑丈已先行进宫。我受伤腿脚不便,你与我一道吧。”
宫宴当日,宋时逾早早等在宫门口,终于拦下郁北原。
自那日他受伤归府,接连三日郁北原都缩在镇北将军府,别说贴身照顾了,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