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同意。”
许家书香门第,规训森严,祠堂前碎石密布,下跪者需赤膝跪地,期间除清水外不得进食。
许晚凝身后那道瘦弱身影几乎立刻跪下,哭着哀求:
“对不起傅先生,我这就走,你别这样为难晚凝姐......”
她的好闺蜜们更是惊呼阻拦:“七天!?姐夫,你这是要晚凝的命啊!”
“不是我说,晚凝对你够好了,下厨煲汤,应付公务,和谁都保持距离.......谁不说她一句好女人?不过是遇见个聊得来的小男生多说几句,又没身体出轨,你怎么就一直抓着不放呢?”
“就是啊!有时候我们看着晚凝都觉得可怜......姐夫,你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!真把晚凝作跑了,你哭都没地哭!”
陆安词的跪地示弱、好友的着急劝阻,与傅砚辞的冷静漠然形成鲜明对比。
许晚凝眼底倏地涌起愠怒,带着沉积已久的怨气。
窗外大雨倾盆,雷声隆隆。她沉声掷下一句“好”,便大步走向祠堂,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直直跪下!
碎石刺破膝盖,雨水混着血水淌下。
许晚凝却连眉都未皱一下。
傅砚辞立在二楼,死死望着她,看着陆安词哭着挣脱佣人,跪倒在她身旁,将她拥进怀中。
十二月的风凛冽刺骨,他仿佛也陷在一场醒不来的噩梦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