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托!”温楹笑着开口,“我还不至于这么不知好歹!”
温楹的眼眸带着细碎的光芒,笑意盈盈地看着裴屿礼。
裴屿礼发现,温楹真心笑起来,她的眼睛会变得弯弯的。
暗红色的睡裙衬得温楹肌肤胜雪,夜晚的灯光下她带着别样的风情。裴屿礼喉结滚动了一瞬间。
“我现在上楼去洗澡。”裴屿礼看着温楹。
温楹:“......”
这个话题的跳跃度是不是有些太大了。
裴屿礼上楼洗澡,温楹端着没喝完的半杯酒以及自己的插花作品上楼。
她将花瓶摆放在了裴屿礼那边的床头柜上。
别以为她刚刚没有看出来,裴屿礼明明就是在笑自己的插花水平。
偏偏要摆放在他的那边,让他好好看看。
知道一会儿要发生什么,温楹边喝着红酒边设置了一个11点半闹钟。
明天她早上8点钟必须到公司,所以她必须在今晚12点钟之前睡觉。
本来以为裴屿礼是一个克制的人,但是从上次他的表现来看,自己还是多虑了。
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子的。
温楹半靠在卧室的沙发上,边慢慢悠悠地喝着杯中的红酒。
从浴室中出来,率先映入裴屿礼眼眸中的便是温楹晃悠着的一双腿。
“喝吗?”温楹晃悠了一下酒杯。
今晚温楹喝了三杯红酒,此时她的脸颊微红带着些微醺。
裴屿礼坐到温楹的身边,然后伸手将她手中的酒杯接过放到一边,
“一会儿再喝。”
温楹此时还没有意识到裴屿礼说的一会儿再喝是什么意思。
似乎是情绪有些上头,温楹轻轻摸了一下裴屿礼的喉结。
“你知道吗?”温楹,“你想要干坏事的时候这里会滑动一下。”
温楹的身体扑在了裴屿礼的怀中,喉结上面传来温暖滑腻的触感。
裴屿礼觉得真是疯了。
自己有一天也会有这么迫不及待的时刻。
裴屿礼没有抱着温楹回床上,就在沙发上密密麻麻的吻落下。
温楹的锁骨变成了酒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