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碎的暧昧在溢满香气的屋内吱吱作响。
桌上的书本烛台被打落了一地。
花念娇趴在冰凉的桌面,指尖紧紧扣着桌沿。
一只手掌落在她的背,将她牢牢按住。
“相公,不要了。”
身后的人低语:“娘子的心愿还未达成,为夫怎么能放弃。”
扣住肩膀上的手掌用力。
花念娇被翻转过身,后腰被抵在了桌沿上。
衣衫不整,气喘吁吁。
“相公不必如此试探我,你我夫妻成亲半载,我虽想为周家继承香火,但天不遂人愿。
既不能如愿,相公怜我,我只愿和相公做长久夫妻。”
怀中的女人娇俏妩媚,不动生情。
说话间,指尖攥紧了他胸前的外衣。
秦钰深邃的眸色一亮,将人打横抱起,快步往床上走去。
轻纱帐幔下落,床头吊着的缠枝香炉袅袅生烟。
浓郁的梨香在闺床边蔓延,遮住这满室旖旎。
“相公,相公,饶了我吧。”
半日下来,花念娇的声音便已经沙哑,整个人虚脱的躺进秦钰的怀里。
指尖他胸前调皮的画着圈圈,忍不住抱怨:“相公真是越来越过分了。”
今日她怕是去不了村长家了,只能明天一早就过去人。
身边一脸餍足的男人靠过来,在她耳边低语道:“娘子是喜欢我,还是周家兄弟更能讨你欢心?”
为什么秦钰总和周家兄弟攀比。
人都已经死了,比来比去还有什么意思吗?
“相公为什么这么问?我现在有相公一人足矣。”
女人媚眼如丝,说话间还带着一丝情欲过后的娇气。
散落的青丝贴在她汗湿的脖颈间,随着上下呼吸的胸口,勾勒着锁骨优美的痕迹。
秦钰勾了勾唇,翻身将人圈进自己怀里。
覆身压下,低头轻咬着她的耳垂,小声呢喃:“娘子,叫我秦郎。”
缠枝牡丹帐幔内,响起一阵旖旎娇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