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阻止阿原进宫,只有这一个办法。
思及此,他不再犹豫,将锦被掖得更严:
“阿原,你不知道,太子觊觎你多时,欲在今日宫宴上强行请婚。他在宴前邀你叙话,可有哄骗你?”
“可是阿原,你这种性子,入了宫不会快乐的。”
“阿原别怕,你不是心悦我吗?只消过了这一晚,我会对你负责的......”
负责你祖宗!
“哐——”,一声闷响,宋时逾应声倒地。
郁北原迅速冲下床,穿好衣服,用簪子撬开殿门上的铜锁。
临走前不忘踢了那混账一脚,顺便擦净了玉枕上的血。
“姑娘,可算找到你了。太子殿下已知会大将军,拿上手令,即刻便可出宫离京了。今日之事殿下已做安排,姑娘莫忧心。”
“既如此,替我谢过太子殿下。就说得一知己,此生无憾!”
轿帘紧垂,隔绝了身后的朱墙金瓦、权谋纷争。
郁北原趁着如墨夜色,悄悄离了宫城,在宫门口换马,向着城门疾驰而去。
马蹄重重踏在青石长街,将这京城的寂夜震出回响,一声一声,似在挽留。
可她没有留恋,没有回望,只将那三年远远甩在身后。
此生,她再不会踏入盛京城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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