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,无论是盛京还是他,她一点也不想沾染。
眼前人眸光热烈,郁北原轻轻摇了摇头。
那句“我不愿”却被一声短促的惊呼盖了过去。
“二公子!不好了,我家小姐她......”
一个小丫头闯进花榭,慌里慌张附在宋时逾耳边说了些什么,竟令他那张素来处变不惊的脸也染上骇然。
郁北原认得出,那是左明婵的丫鬟玢儿。
可她早已无心掺和他的破事。
刚要转身离去,手腕却被宋时逾死死攥住,拽得她一个踉跄。
“你做什么!”她吃痛惊呼。
他却不由分说扯着她便往湖对岸走:
“阿原,帮我一次。”
......
湖对岸,澄心亭。
一众贵女惶惶立于一侧,瑟缩如鹌鹑。
坐榻上,一身华丽宫装的小美人手持软鞭大发雷霆,瓜果瓷器摔了一地。
桌案软垫躺着一直湿漉漉的狸奴,已四肢僵直没了气息。
日常负责照顾狸奴的小宫女被扒了衣裳倒在桌案旁,身上皮开肉绽,已是有进气没出气。
“是哪个狗胆包天害死我的雪奴,叫我知道了,要她偿命!”
郁北原被硬拖过来时,一琉璃茶栈正摔在她脚边。她没被惊到分毫,却在看清坐榻上的面孔时,吓了一跳:
那叫骂着的小美人正是长乐公主李易欢,盛京城里最最跋扈嚣张、无法无天的角色。
传闻她有一爱宠狸奴,是她青梅竹马的准驸马送的定情信物,捧在心尖上宝贝得紧。
如今溺死了,怕是要将别苑闹个天翻地覆......
“啪——!”
清脆的鞭花猛然一响,吓得众人抖如筛糠。
李易欢气极:
“都不承认是吧?好,那便验身。待验出来,可就是另一番光景了。”
随即厉声吩咐身后的侍卫跟嬷嬷:
“一个一个验过去,哪个身上有雪奴的毛发或抓痕,便给我拿下!”
侍卫将澄心亭围了个水泄不通,一时间,求饶声、讨伐声此起彼伏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