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,季正东每个月给她五万块。
三万块用来还债,一万块用于维持植物人母亲的生命体征,剩下一万块作为手术备用金,刚刚好。
尊严和爱是五年前的周家大小姐需要的,对现在的周斯音来说,有钱就够了。
是以母亲去世时,她并未通知季正东,而是一个人默默为母亲收尸,料理了丧事。
灵堂里,周斯音盯着母亲的照片出神。
她很难将遗照上雍容端庄的贵妇,与病床上那一把枯骨联想在一起。
母亲付颖秋也曾是大院儿长大的千金小姐、养尊处优的领导夫人,可自从五年前那场变故,一切都变了。
父亲一夜之间获罪,顶不住压力在狱中自杀,往日同僚、亲友落井下石。多重打击下,母亲突发脑溢血,成了要靠机器维持生命的植物人。
昔日在京中多么风光体面的人物啊,临了却连便溺都要在床上不能自主,医药费要靠女儿卖身......
周斯音苦笑着叹了口气,
面目全非的,又何止她的母亲呢?
“斯音,这样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?要不是秦秘书去医院,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?”
季正东磁性的声音隐隐带着愠怒,他裹着一身风雪大步走进灵堂,将大衣脱下兜头罩在那个纤弱的身体上。
周斯音下意识想避开,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动,只是平静地开口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