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,他搂着她给她承诺,可是,却不是结婚:
“斯音,艾琳被我送走了。我知道这些年你吃了许多苦,只是以你现在的家世,老太太不会同意。”
“我们先不领证,等你生下季家长孙,我一定让你风风光光进门。”
她信他,于是乖顺听话,随他变着花样折腾,只想早点生下他的孩子让这段关系光明正大。
可是却在重逢三个月后偶然听到他跟发小的对话:
“周斯音?她长成那样就是遭人惦记的,没准早被人睡烂了,季家不会允许不干不净的人进门。”
“不过她吃过苦收了脾气,睡起来确实不一样,现在什么花样都能接受。”
“艾琳年纪太小我舍不得碰,而且生孩子要过鬼门关,就让能生的替她生。”
“周斯音一个月只要三十万,比娶太太、到国外找代孕都划算......”
手里的孕检单被撕得粉碎丢进垃圾桶,同样无法拼凑完整的,还有周斯音的心。
那天之后,周斯音打了胎,死了心。她发誓不要爱,只要钱。
季正东对她来说,只是提款机。
等钱货两讫,他们就再无关系。
一个人平静地送完了母亲,周斯音抱着骨灰回到小洋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