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眼泪可能是软弱,也有可能是武器。
花念娇窝在秦钰怀里低泣,惹得原本气若游丝的男人,此时多了分慌乱。
连忙给她擦去脸上的泪痕,语气迟疑。
“娘子和孟照成婚,果真是为了我?”
花念娇点头:“奴已经没了两位相公,实在是担忧,村里的老人说,身子病重之人,需要大喜事才可将霉气冲散。
想来想去,除了成婚,我实在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喜事。”
这话她说的可是事实,秦钰抿了抿唇不得不信。
但还是试探道:“孟照也答应?”
“孟大哥自然是不愿意的,我们二人并无感情,只是孟大娘长年病重,我们只是想一起给你们冲喜。”
“那娘子会和他洞房吗?”
秦钰抛出一个犀利的问题,花念娇一噎。
这不是一道送命题吗?
她要说会,秦钰这阴沉的眼神,怕不是现在就要起来杀了孟照。
她要说不会……她还怎么要孩子。
“相公是不相信奴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