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。
沈祈年掷地有声:“同时,沈氏将撤资辛氏所有项目,追回过往一年注资款项,共计一百二十亿。”
“另外——”
沈祈年顿了顿,抬手示意助理打开身后的大屏幕。
屏幕灯光亮起,辛家这些年极力掩饰的丑闻被公之于大众眼前。
辛晴的弟弟酒驾撞人,父亲行贿官员,集团偷税漏税,辛晴本人在赌场上险些被人切断手指......
一条一条,罗列清楚。
现场顿时乱成一锅粥。
媒体争先采访。
“沈总!这些证据属实吗?”
“沈总!您这是要彻底封杀辛家吗?”
沈祈年没有回答。
但他看向镜头的眼神丝毫不变。
“从今天起,辛家任何人不得踏入沈氏半步。”
“谁帮他们,就是与我为敌!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。
身后记者们疯了似地向前涌。
沈祈年在保镖的护送下上了车,助理小心翼翼地向他汇报:“沈总,别墅管家说,辛家人正在门外跪着等您,说要当年跟您请罪......”
沈祈年侧头看向窗外,心里莫名有些酸胀,语气却冷漠,“他们想跪,就让他们跪。”
“那沈总,我们接下来去哪儿?”
沈祈年沉默了几秒,忽然想起什么,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
没有任何未接来电,也没有未读的消息。
送苏予鹿去的矫正机构,这几天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?
先前,他们每天都会按时向他汇报苏予鹿的情况。
可这两天,未免太安静了。
他忽然想起前日苏予鹿用陌生号码打给他的电话。
她求他来接她。
还编出她快死了的理由。
他不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