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辰气得反驳:“妈妈才没有,是谭阿姨自己脱的......”
谭思雪双眼含泪,忍不住摇头:“傅团长,是我的错,我想着既然童婉姐和辰辰不想要赠品衣服,我就把身上的这套脱下来,结果没想到......我不活了......”
傅烬寒连忙将人安抚住,揉了揉疲惫的眉心:“小婉,向思雪道歉。”
童婉满脸不可置信,气极反笑:“道歉?她被人看光又不是我的错!”
“傅烬寒,你处处偏袒她就算了,可你不该拿一个赠品糊弄我和辰辰,你不配做辰辰父亲!”
说完童婉就牵着辰辰的手就往外走去,任凭身后铺天盖地的哭喊声。
在招待所度过一夜后,童婉带着辰辰前去托儿所完成离开前最后一次文艺排演。
可到了排练场她才得知辰辰的手风琴演奏被换成了梦梦的独舞表演。
负责的老师满脸为难:“童同志,这件事是傅团长昨晚临时通知的,我们也没办法。”
童婉下意识地看向辰辰,才发现他委屈地绞着手,努力不让眼泪落下。
心,像是被蚂蚁攀咬,泛起密密麻麻的酸胀。
不顾警卫员的阻拦,一冲进傅烬寒办公室童婉就将表演通知单拍在桌上。
“傅烬寒,你知不知道辰辰为这次汇演准备了多久,你为什么要把他换掉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