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了一辆出租车,我报上自己家的地址。车子启动,窗外的写字楼越来越远。我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三年的青春,就当喂了狗。回到家,我把纸箱随手放在客厅。然后把自己摔进了柔软的沙发里。很累。不是身体上的累,是心累。我什么都不想干,就想这么躺着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手机又响了。我以为又是公司的人,不想接。但铃声固执地响个不停。我烦躁地拿过手机。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