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接点明她的意思:“你觉得孤需要在乎一个女人的心意?”
听听。
他不需要在乎。
她要是爱上他,那就是自讨苦吃,绝对比宋泽兰还可怜。
“殿下自然不需要。”梁宛语气软下来,“奴婢失言,殿下息怒。”
“好一个奴婢失言!”
萧承邺放下筷子,冷笑:“孤何时拿你当奴婢了?惯着你在孤面前我我我的,以为你是个聪明的,结果你蠢笨如猪!”
他这一刻恍然大悟她有何不同。
那就是她内心深处从不把他当主子。
在她眼里,他是一个普通人,或者说普通男人。
她讽刺他,顶撞他,甚至瞧不起他。
这是他稀罕的。
他在她面前可以尽情做自己。
但梁宛只觉得他不仅以权压人,现在还开始搞人身攻击了。
“我……奴婢本来就不聪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