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跟在身后搀扶着他:“闻总,您现在的情况很不好,我们得赶紧去看医生......”
“我现在要去楼下,我要去看清雪,我要接她回家!”
闻朔洲的神情异常偏执且执拗,瞪圆的眼睛里充满血丝,很快就流下两行血泪,吓得助理不敢再阻拦他。
可等闻朔洲用最快的速度冲到楼下时,却不成想刚到案发现场,刚好看到一队人马抬着盖了白布的尸体,在警察的保护下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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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面的血迹已经被极速处理干净,甚至看起来,刚才发生的那一切,就像是一场噩梦。
闻朔洲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担架,一把将阻拦他的警察推开,挡在运送尸体的车辆前,声音是他从未有过的颤抖:“你们要带着我的妻子去哪里?!”
“更正一下,是前妻。”
人高马大的工作人员,严严实实地将闻朔洲挡住:“更何况,是晏清雪女士特意委托我们,让我们在她坠楼后,及时将她的尸体带走。”
他顿了下,语气更加严肃轻蔑:“而且决不允许她的前夫闻朔洲先生,和儿子闻亦见她最后一面。”
工作人员特意加重“前妻”“前夫”“特意委托”“最后一面”,每一个加重的词,都像是重重一锤,狠狠敲打在闻朔洲的心脏上。
他呛咳着吐出一口血,映在惨白的脸上,就像是给他盼了死刑的朱笔,凄惨又瘆人。
他死死抓住面前男人的衣领:“她什么时候委托给你们的?明明记者发布会的事,是我半小时前才告诉她的,你们怎么可能来得及过来?”
工作人员像是看笑话一样看着他:“你难不成真以为,她自杀的原因,只是你让她参加一场记者发布会吧?
“她的生命因为中毒,早就进入了倒计时,就是不自杀,她也只有不到一周的生命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