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框是新的,照片被裁过,只剩关泽一个人。
“这照片——”
“哦,”林薇轻描淡写,“我把你那边剪了,老关说扔了可惜,就放这了。”
我看向关泽。
他别过脸。
客厅里,电视柜上摆着一家三口的合影。关泽抱着孩子,林薇依偎在他肩头,笑得甜蜜。
茶几上还有没收拾的早餐。
“老关早上非要给我做早饭,”林薇笑着说,“我说不用,他说平时亏欠我,周末得补上。”
七年,关泽没给我做过一顿早饭。
“妈妈,这个阿姨是谁?”
孩子跑过来,抱着林薇的腿。
“叫阿姨就行,”林薇摸摸他的头,“不用太亲,以后也不常来往。”
“妈妈,爸爸做的排骨好了吗?”
我站在旁边,像个多余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