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迫自己停止挣扎,身体软了下来,靠在贡布怀里,尽管这个怀抱让她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抗拒。
“贡布,我们进去说。”她放软了声音,甚至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:
“你让他们别为难我朋友,我跟你进去,好好说,行吗?”
贡布看着她突然的软化,眼中闪过一丝疑虑,但手臂的力道还是稍微松了些。
他朝着那群汉子中的领头人,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壮汉,点了点头。
刀疤汉子会意,抬手做了个手势,围住王献词的人群稍微松动了一点,但仍然堵着车的去路。
贡布半抱半拖地将顾曼桢带回了客栈大堂,反手“咔哒”一声锁上了厚重的木门,将外面的一切隔绝开来。
昏暗的大堂里,只有经幡缝隙透入的几缕光柱,灰尘在光中飞舞。
贡布将顾曼桢抵在冰冷的墙壁上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将她困在自己的影子与墙壁之间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低头看着她,胸膛起伏,眼神里翻滚着痛苦、愤怒和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。
“姐姐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,“我以为我们是爱人。原来对你来说,我只是个麻烦,是个需要报警抓走的坏人?”
他说完,猛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。
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,充满了啃咬和掠夺的意味,像野兽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。
顾曼桢尝到了血腥味,不知道是她的,还是他的。
她偏头躲开,急促地喘息:“贡布!你们到底打算把王献词怎么样?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样是违法的?非法拘禁!聚众闹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