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溪苦涩地闭上眼,心底只有一个念头。
再忍忍,还有七天,她就能彻底离开这片是非之地。
隔天,林念溪去通讯连准备将最后一点私人物品取走。
可她一露面,不少人就对着她指指点点,议论的目光就没停过。
直觉不妙的林念溪堵住同事询问,最后只得到一句耐人寻味的回答。
“你还是找江指挥官吧,毕竟消息和处罚令就是早上传开的。”
就在她要推开办公室门时,里面的交谈声传了出来。
“指挥官,已经按您的吩咐将林同志译码错误害任务失败的消息传出去了,但这明明是宁薇做的,万一林同志不愿意替她顶罪......”
江屿声音发沉:“这件事由不得念溪了,小薇还在医院,如果现在把她带回来处罚她受不住的,但如果让念溪顶罪,她听力未完全恢复还能从轻处罚,这对她们都好。”
站在门口的林念溪后背一片冰凉,攥着门框的手不断收紧。
正当她想进去质问时,一阵晕眩感却传遍全身。
等她再睁开眼时,才发现人已经在一片漆黑的禁闭室中。
部队里有铁令,只要有人犯错,无论男女,一律送进禁闭室反省。
她不死心地拍打着铁门,一遍遍阐述自己是清白的。
可守着的两个警员却满脸不在乎:“江指挥官亲自把你送过来哪还有错?你是江指挥官妻子不假,可他断断不会包庇纵容你!”
“我要见江屿,我要见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