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没有。”请尽情地忽视吧,只要钱到位就好。
“我吃完了,先上楼写作业了。”
“等等,炎炎你把作业拿书房写。”
苏幕遮无语地看向姜瑶,他那会写什么作业!难道不知道说上楼写作业就是个借口吗?
“快去啊!”
看着她坚定的眼神,苏幕遮嗤笑一声,走向书房,掏出一本不知道啥时候发的练习册。
苏家二楼有一个很大的书房,里面有很多藏书,就像一个小型的图书馆。
姜瑶上来的时候,苏幕遮看着书发着呆,练习册更是翻都没翻。
“怎么了?还不开始?”
苏幕遮无奈,打开练习册。随手给靳佳鑫发了条消息过去。
不一会儿,传来靳佳鑫的回复。
B大附第一帅哥:炎炎!你竟然问我作业是什么?你是不是发错消息了?正好你有了给林沐雪发消息的借口,你问她呗?
“林沐雪?”姜瑶挑眉,崽崽有情况啊。
“别听他瞎说。”说罢打字给靳佳鑫过去:不要乱吠,快说。
不一会儿,靳佳鑫把作业截图发过来。
苏幕遮看着图片上的文字,翻了翻书包,凝眉。好家伙,一本书都没带对。只能装模作样地翻开面前的练习册,拿起笔信手胡写。
看着认真做作业的儿子,姜瑶心想,也没网上说的那么难以管教嘛。看她儿子认真起来就是帅。
认真的男人就是帅。
“妈你没别的事嘛?”
“有。”好吧,是自己目光有点太炙热了。
姜瑶随手拿了一本中医药典,翻看起来。千百年过去了,又出现了许多疑难杂症,况且这里没有灵气,很多还是药物治疗。她也得与时俱进才是。
原主学的就是中医,只是在本该深造的阶段,她选择了过上贵妇生活。现在她穿来了,有了多余的精力,也该捡起这门技艺,在自己的领域上再创辉煌。
一个小时后,书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只见苏靖扬拎着他的公文包,占据了书房最后一块空地。挺拔的身姿在路过姜瑶时留下一片阴影,让人忍不住注目。
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在书房各干各的。
又半个小时,姜瑶从书中抬起头,活动活动肩颈。余光瞥见对面的父子俩。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在电脑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,男孩儿衔着笔,迟迟没有动笔。
似是注意到了姜瑶的目光,男孩儿抬起头,神色中带着挑衅,将面前的练习册推给姜瑶,“这个怎么写?”
姜瑶微微起身,隔着桌子看了一眼又坐下,手里捧着的书微微向上,遮住脸。
是道物理题。
虽然原主是个大学霸,她也有原主的记忆,但自己对现代理科知识还没有融会贯通。现在给他讲自己完全不熟悉的领域,倒是有些揭短了。
看着旁边办公的男人,头微微仰起,“别啥事都找妈,问你爸。”
说罢赶紧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,低头看书。
旁边的男人停下手头工作,也没有推诿,平静地将练习册拿了回来,瞅了眼白花花的题面问:“哪个?”
苏幕遮指着空白练习册,“这一页都不会。”
那姿态仿佛不会就是天经地义一样。
闻言,男人揉了揉眉心,找来一张草稿纸,细细讲起来。
整整一个小时,一个在讲,两个在听。
这物理题还怪难的,幸好刚刚没暴露,她还是那个完美妈妈。
趁着苏幕遮出去上卫生间的空当,姜瑶问道:“周三下午你有时间吗?”
苏靖扬不解,放下钢笔,抬头看着姜瑶。深邃的眉眼仿佛能将人吸进去一样。许是刚才说多了话,嗓音有些嘶哑,但比平时更多了些性感。“怎么了?”
“儿子家长会。”
苏靖扬靠在椅背上,想了想,一分钟后干脆利落地说道:“没有。”
没有就好,这时候可别跟她抢母子情深的表演时间,“那我去。”
“好,辛苦你了。”语气里充满了客气,好像不是夫妻,而是客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