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默不作声的晏清雪,猛地抬头,惊愕地看着他:“你怎么会知道......你不能......”
引产后,孩子直接被医院丢弃。
她只能趁闻朔洲带着闻亦和罗薇出国度假时,偷偷为孩子立了一个衣冠冢。
可为什么,说领离婚证当天才会回来的几人,今天出现在了兴国寺,为什么闻朔洲会知道衣冠冢的事?!
她的表情成功点燃了闻朔洲的怒火:
“晏清雪,他都死无全尸了,你还对他念念不忘,你可真贱啊!”
他对保镖招招手:“你们看着她,少磕一个,就从头再来!”
说完,他带着闻亦和罗薇大步离开。
虚弱的晏清雪被保镖毫不客气地拽起,又一脚踹跪下去。
“咚”地一声响,晏清雪全身的骨头都在震。
她死死咬住嘴唇,扬起头生生吞下上涌到口腔的鲜血,却藏不住嘴角的苦涩。
又是这样,每一次他都不愿意相信她,只愿意信任罗薇的一面之词。
好在她已经不需要他的信任。
也不想再解释,她是为快死的自己,燃上一盏长命灯。
在众目睽睽之下,晏清雪跪上第一层台阶,重重磕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