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停车!”
王小英和李月记急得大叫。
李月下铺的那个猥琐男不但不感激丁建国,反倒厚颜无耻的说道:“师傅,千万听不得,刚刚那个小子已经惹毛了这帮人,这一停的话,我们全车人都要遭殃!”
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,那个被抢了戒指的大姐也惊恐的说:“师傅,停不得啊,那伙人太凶残了..........”
司机本来就想跑,这二位这么一说,更是恨不得把油门踩到底........
开始跑走的那两个混混一看班车开远了,车上只下来了一个人,胆子一下子大起来了,复又折返回来。
四比一!
卧槽!
丁建国也没有想到司机会这么不要脸,竟然丢下自己跑了,他也有些后悔,怪自己太冲动了,荒郊野外的确实不应该下车。
而且对方有四个人,他也没有必胜把握。
他想起了父亲教的话:打不赢就跑————
趁四个人还没有把自己围住,他朝着班车开走的方向撒腿就跑!
四个混混在后面狂追不止,追了几百米后无奈停下了,这几个人游手好闲逛,哪里跑得赢丁建国............
丁建国也不敢停下来,人生地不熟的,借着星光沿着马路往前跑,跑到前面有个三岔路口,路口上有指示牌,左边通往鹭城,他毫不犹豫地拐向左边。
走了大概一个小时,丁建国确信不可能有人追来了,摸摸裤裆,还好缝在裤裆的钱都在,他把缝在裤裆里的钱全部取了出来,钱不多,刚好200块。
前面有一个镇子。
丁建国知道,走肯定是走不到鹭城的,那得走到猴年马月?既然从县城的班车要经过这里,这里肯定就有通往鹭城的车子,他决定干脆在这里搭顺风车,搭车去鹭城。
远处射来两束灯光,听声音就知道是货车,丁建国连忙站在路边朝车子挥手,但司机没有搭理他,一踩油门过去了。
接连两辆都是如此!
这让丁建国不免有些泄气。
等了没多久,丁建国就看见远处又射来两束车的灯光,这次过来的是一辆长途班车,是另外一个县发往鹭城的,听说他去鹭城,就让他上来了,告诉他车上没有位置了,让他补了张票。
车上开了小夜灯,特别昏暗。
他在过道找了个空地坐下。
“臭流氓,滚!”丁建国突然听到不远处下铺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,看来是有人伸出了咸猪手,在那个时候像这种长途班车上,女孩子被人揩油那是常态。
丁建国循声望去,借着昏暗的灯光可以看到一个女的和衣卧在床上,她的对面是个四十多岁尖嘴猴腮的男人,此时正坐在自己的铺位上,那双爪子正伸向那个女人。
“你还动!你敢再动下车的时候我就叫警察了!”显然这个男的还在占便宜, 女的声音也越来越愤怒。
几个边上的旅客也都被吵醒了,但大家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,躲在那里装聋作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