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哭着笑,"霍司承,是陈清渝杀了我外婆,是陈清窈将我害成这样,你凭什么这样对我?"
霍司承平静冷淡,"沈岁安,你冷静一点。"
我歇斯底里像一个疯子。
"我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被他们杀了,你要我怎样冷静?"
"大马,大马回来了。"身后忽然传来陈清渝的声音。
我攥紧手心,手指摸到一块石头,用力地抬手砸在他的额头上。
瞬间鲜血四流。
陈清窈急了上前查看,霍司承快步过去安慰她。
两人进房间处理伤口,霍司承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,"岁安,这次的事我不跟你计较,下次别再欺负他们了。"
我想笑,喉咙里却涌起一阵鲜血。
痛,浑身上下都痛得我喘不过气来。
我一字一顿开口,"霍司承,我会起诉他们的。"
霍司承沉默几秒。
半蹲下来摸着我的脸,"安安,小渝智力低下,法律不会判刑的,你非要闹得这么难堪吗?"
"至于阿窈,不管你手里有没有证据,我都会护她周全的。安安,我说过的,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伤害阿窈。"
我痛苦嚎叫着,捡起石头砸在他的脑门上。
头一次用恶毒的语言诅咒他,"霍司承,你去死吧!十年前我就不该信你救你,我就应该让你去死!"
他拧着眉,满脸不解。
刚要追问我,就听见屋里陈清窈喊他的声音。
我捂着小腹爬起来,一步步后退诅咒他,"你活该这辈子都被人玩弄于鼓掌,你们每个人都应该下地狱。"
"你等我出来解释清楚。"
我笑了下,出门打车去了霍家老宅。
老爷子见我这副模样愣了下,命令人带我去换衣服,我跪在他面前,给他磕着一个又一个头。
"爷爷,陈清窈带着她的弟弟杀了我的外婆,我已经没有待下去的理由了,求您放我离开。"
"她怎么敢!放心,孩子,我会为你讨回公道。"
他命令人将答应我的飞机票和离婚协议拿过来,协议上霍司承已经签了字。
头七过去,我就会彻底离开这座城市。
走得前一个晚上,霍司承忽然打电话问我,"安安,日记本里写的什么意思?"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