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的瞬间,眼底假意的温柔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戏谑和嘲弄。
沈嘉宜指尖深深陷入手心,一股浓浓的无力感从心底升起。
他认定了当年的事情是沈母的错,连听都懒得听。
她扯了扯唇,抹去脸上的泪痕。
算了,没必要了。
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,她就算把真相说出来,也只会被他认为是在污蔑陆母。
现在最重要是尽快证明她的毕业论文是自己写的。
然后——
永远离开这里,和陆砚之一刀两断。
在国外出差的导师的电话打了过来,怒不可遏,
“嘉宜,论坛上的截图我看到了,简直是子虚乌有!你为了论文付出了多少心血我心知肚明,这些人趁我不在就这样胡乱办事!”
沈嘉宜站在冷风里,听着导师对她的维护,鼻尖一酸。
“孩子,你去我家找你师娘,让她把我给你论文的批注笔记和开题指导拿给你,我也会打电话给院长说明这件事。”
她攥着手机,哑着嗓子向导师连声道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