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言瞪了江景澄一眼,主动拽住沈姝月衣角:“沈妈妈,是景澄叔叔故意让爸爸脱衣服的。”
念念气得反驳:“爸爸才没有,是他自己非要脱的......”
林舒远忍不住摇头,面露惭愧。
“沈团长,是我的错,我想着既然景澄哥和念念不想要赠品衣服,我就把身上的这套脱下来,结果没想到让女同事看见了,幸亏他们走了,不然我就要以流氓罪被抓起来了......”
沈姝月连忙将人安抚住,揉了揉疲惫的眉心:“景澄,向舒远道歉。”
江景澄满脸不可置信,气极反笑:“道歉?我没做错!”
“沈姝月,你处处偏袒他就算了,可你不该拿一个赠品糊弄我和念念,你不配做念念母亲!”
说完江景澄就牵着念念的手就往外走去,任凭身后铺天盖地的哭喊声。
在招待所度过一夜后,江景澄带着念念前去托儿所完成离开前最后一次文艺排演。
可到了排练场他才得知念念的独舞演奏被换成了言言的手风琴表演。
负责的老师满脸为难:“江同志,这件事是沈团长昨晚临时通知的,我们也没办法。”
江景澄下意识地看向念念,才发现她委屈地绞着手,努力不让眼泪落下。
心,像是被蚂蚁攀咬,泛起密密麻麻的酸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