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真以为天下有白吃的午餐吧？那也太天真了。这项链确实漂亮，可惜是我凭本事赢回来的。”

她探过身子，在苏令仪身边耳语：“想要吗？那就跪在我面前，扇自己一百个耳光，我的，好~姐~姐~”

那最后三个字，轻软如撒娇，听着却像淬了毒，叫苏令仪脊背发凉，汗毛倒竖。

她难以置信地看向陈可人：“为什么？你在我家做工那么多年，我对你不好吗？如果是为了江亦琛，我完全可以成全你们......”

陈可人却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她扯着唇角嗤笑：

“对我好？那不过是把我当狗一样施舍罢了。凭什么你从小到大无忧无虑处处得意，我却要流落在外吃苦？”

“你过的那些好日子，我曾经连做梦都不敢梦，现在，都是我的了。我吃过的苦，你也尝尝吧，大小姐。”

说着，陈可人将攥着项链的那只手伸出栏杆，悬在海面上，口中威胁道：“这种成色的东西我有的是，抓紧考虑，我不介意弄丢一条......”

“你别动！我跪！”

苏令仪她妥协了。她闭上眼睛，膝盖一曲，重重跪在冷硬的地面上。咬了咬牙，强忍下不甘，高高扬起手。

清脆又屈辱的耳光，一下接一下，狠狠扇在自己脸上。

她的脸颊很快肿胀，耳中嗡嗡作响，嘴里泛起铁锈味。尊严被抽碎了，可她只能机械地抬手又落下。

一百个耳光，漫长又煎熬，扇到最后，苏令仪的脸已经肿得没了知觉，连手都抬不起来。

她踉跄着起身，向那恶魔伸出手去，抽着气忍痛道：“满意了么？把项链还我。”

陈可人却一抽手，慢条斯理把玩起项链，口中啧啧：“就这么个玩意儿，能让你这么舍得？呵，你想要的，我偏不给！”

“不怕你知道，那场绑架是我策划的，拘留所那些关照你的人也是我找的。可是那又怎么样呢？这里是监控死角，而且以后，永远不会有人替你出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