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公子,你这脑子,怎么长的?”她忍不住抬高声量。
李承昱笑了笑,没说话。
苏月娘越说越激动,“你这脑子,不当状元郎可惜了!你要是去考,肯定能中!”
李承昱愣了一下:“我?状元?”
“对啊!”苏月娘推着板车往前走,嘴里念叨着,“你这样的才应该做状元郎,以后入朝堂,为百姓造福啊!”
李承昱哭笑不得:“我对中状元没兴趣。”
“那怎么行?当状元郎好啊!可好了!”苏月娘回头看他,一脸认真。
她心里噼里啪啦打着算盘。
前世她可是培养出了一个状元的!虽然那个状元是个白眼狼,但培养状元的本事,她是有的。
这一世有经验,更有把握啊。
而且谢公子和薛明修不一样。薛明修是白眼狼,谢公子这人虽然有时候嘴硬,但人靠谱。
再说了,他跟她就讲恩情和钱。
他做了状元郎,那十两银子不就有保障了吗?不对,十两只是起步,到时候他发达了,怎么也得还她一百两吧?
苏月娘越想越美,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。
李承昱看着她那个表情,就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这女人,八成又在打什么小算盘。
他忍不住开口,“苏月娘,你是不是在想,等我中了状元,好找我要钱?”
苏月娘笑容一僵:“哪有!”
她心虚地别过脸,“我是那种人吗?”
李承昱没说话,只是笑。
苏月娘被他笑得脸有些热,推着板车加快脚步:“走啦走啦,赶紧回去杀猪。”
……
回到家,已是晌午。
苏月娘把板车推进院子,把猪卸下来,就开始忙活。
李承昱站在旁边,看着她从柴房里搬出一堆家伙:杀猪凳、接血盆、烫毛桶、刮毛刀……一件件摆开,井井有条。
他忍不住问,“你这是……要在家里杀?”
苏月娘头也没回:“对啊。”
“之前不都是在铺子上杀吗?”
苏月娘直起腰,擦了擦汗:“之前那是为了让街坊知道我重操旧业了,起个势。还有就是让他们亲眼看看我杀的猪,肉质多好,血放得多干净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