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月盈甚至难得睡了个好觉。
第二天日上三竿,她精神抖擞去医院上班。
谁知刚到门诊部,一个身影便冲过来,挡在她面前,然后直接跪了下去!
“温小姐,我知道你介意我的存在,但你怎么能用这种方式来毁了我?”
她举起手,手腕上虬结蜿蜒的缝合处一片血肉模糊、触目惊心。
“我的伤口根本就不大,你怎么能为了公报私仇,让人生生给我缝了99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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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月盈只看一眼,便明白这99针缝得绝不冤枉。
方明蓝伤口的创面虽然不大,却伤到筋骨,绝不是随随便便一台小手术。
温月盈懒得与她解释,推门便进了办公室。
下一秒,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出来,将她紧紧箍住。
“你就没什么想说的?”
蒋记柏神色微冷,眼神晦暗不清。
温月盈平静地对上他的视线:“我应该说什么?”
“解释。”蒋记柏一字一顿,“人是你推荐的,却发生了如此严重的医疗事故,和你脱不了关系。”
方明蓝眼眶微红,泪水止不住从眼角滚落:“温小姐,蒋哥和你复合后就再也没见过我,我自问绝对没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,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?”
温月盈只觉一阵厌烦,甚至懒得解释。
毕竟她说再多,蒋记柏已经认定的事情,根本不会更改。
更何况,蒋记柏也是干医药行业的,他能不清楚这些手术里的弯弯绕绕吗?
他只是被方明蓝冲昏了头脑。
温月盈坐回办公位,面无表情:“我没什么好解释的,你们爱怎么想怎么想。”
蒋记柏满腔怒火被她不咸不淡的反应堵在嗓子眼,咽不下也吐不出。
方明蓝一把握住他的胳膊,委屈至极:“蒋哥,温小姐的意思是......承认她就是故意的了?”
她滚烫的身体紧紧挨着蒋记柏,两人呼吸纠缠,近到只需要往前一寸,便能吻住蒋记柏的嘴唇。
蒋记柏下意识往后一躲,看向温月盈。
可温月盈居然连头都没抬一下。
仿佛这一切,都与她无关。
蒋记柏的心不由狠狠往下一沉。
他想不该是这样的。温月盈怎么可能不在意呢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