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沈姝月急得上火时,林舒远带着藏了针的西装找上门来。
“沈团长,你可要为我和言言做主,景澄哥送来的西装里面藏着针,言言被扎的都哭了!”
随着林舒远的动作,言言后背和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针眼露了出来,狰狞恐怖。
沈姝月脸瞬间黑了,找到江景澄时他正一脸平静地收拾衣服。
“解释!为什么要在西装里藏针,我知道这是你当时的婚服,但是现在时间紧张,为了婚礼更真实,必须要用到它......”
说完后沈姝月观察着江景澄的表情,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嫉妒和不甘。
哪怕只有一丝,也证明江景澄还爱着她。
可是并没有。
江景澄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陌生人一般平淡:“你如果认为是我做的,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你就不为自己辩解吗?”沈姝月咬牙开口:“江景澄,你到底还要欲擒故纵到什么时候!”
“辩解也要有人信才行,我从前说过那么多次,你信过我一次吗?”
沈姝月顿时说不出话来,目光落在他收拾行李的动作上。
“这次我就不追究了,再有下次,绝不轻饶!”
“另外为了做戏做得更真一些,今天你和念念就先去朋友家待几天吧,等婚礼办完了,舒远父母打消顾虑我再接你们回来。”
江景澄轻声应了好,目光却飘远了些。
终于能够离开了,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