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,不能是因为他那个小号被发现的这种难堪方式结束。
他需要解释,需要挽回,安然是他妻子,这一点不会改变。
季淮安定了定神,拿出手机,再次尝试拨打安然的电话。
依旧是无人接听。
他皱了皱眉,心里的烦躁更甚。
是因为看到他和书意在一起,所以连电话都不愿意接了吗?
还是说,她真的打定主意要“让位”,要彻底冷处理?
就在他准备再次拨号时,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。
“您好,请问是季淮安先生吗?这里是市第一人民医院。”
季淮安心头莫名一跳:“我是。什么事?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平静:“季先生,我们很遗憾地通知您,您的妻子安然女士,因胃癌晚期多器官衰竭,已于昨晚11点59分抢救无效,确认临床死亡。请您……”
恰在这时,窗外远处传来最后一阵迟来的跨年烟花轰鸣,“砰——啪!”的炸响声猛地灌入耳中,盖过了电话里的声音。
“什么?你说什么?谁?”季淮安没听清后面的话,只捕捉到“医院”、“妻子”几个词,心头猛地一紧,对着话筒急问,“安然怎么了?你再说一遍!”
然而,不等电话那头重复,身后的房门被猛地拉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