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渊,听着。如果你看到那块血色玉佩,把它交给我。我可以用我的身份和影响力,帮你免除这次的外门考核,怎么样?你也不想被发配去西山矿场吧?”
萧渊心里冷笑:“画饼画得挺溜啊!逼我参加考核的是你,现在说能免除的也是你?我信你个鬼!真把玉佩给你,恐怕下一秒我就‘被自杀’了。”
但他脸上却露出惊喜和挣扎,最后化为恭敬:“多谢陈师兄!如果……如果我看到,一定给您送去!”
陈阴深深看了他一眼,没再多说,转身离开,背影透着阴冷。
看着陈阴也消失在门外,萧渊脸上的“恭敬”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和危机感。
“这下是真的捅了马蜂窝了……”他走到窗边,透过缝隙小心观察外面寂静的树林,总觉得哪片阴影里都藏着人。
“赵明方,陈阴……两个外门顶尖弟子,为了这玉符宝,肯定都红了眼。”
萧渊想到放在储物袋中那块血色的玉佩,愁眉苦脸。
“我特么招谁惹谁了?!”
他简直欲哭无泪。
不过,他心中却也是一阵庆幸。
他如果没捡到这玉佩,让那俩家伙谁先找到,估计都会杀他灭口!
现在东西在他这儿,那俩货投鼠忌器,暂时没敢明着动手……但晚上呢?
用脚指头想都知道,今晚,这两人绝对会杀个回马枪!
不管东西是不是在他身上,那两货绝对会先干掉他这个目击者兼可能的藏宝人,然后再搜身,或者把废品站翻个底朝天!
“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……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!”萧渊在屋里来回踱步,脑子飞快转动。
必须想办法破局!不然别说猥琐发育了,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都是问题!
这该死的玉符宝,到底是哪个粗心大意的家伙掉的?!可把他害惨了!
萧渊感觉自己的头快要炸了。
“怀璧其罪!古人诚不我欺啊!”
他想过将东西上交宗门?找某个大佬?
别逗了!大佬见了这玉符宝,万一起了贪念,把他这个“捡到宝贝的低阶弟子”随手捏死,岂不是更冤?
就算大佬正直,他这么大张旗鼓地献宝,陈阴和赵明方能放过他?
到时候得罪的可就不止陈阴一个了!
他这才练气四层!几乎是任人宰割!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现在急也没用,先把手头的事处理好。
他把那些真正的废品垃圾,一股脑全扔进了旁边的地火坑。
看着火焰吞噬一切,他心里稍稍安定——至少不会留下什么明显的线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