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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护士愣了一下,走过来把她往病房拉,江稚京自嘲一笑没有反抗,因为她能感觉到药效又要发作了,而现在她出去无疑是危险的。

病房里黑漆漆的没有开灯,只有江稚京的粗重的喘息声。

忽的紧锁的病房门被打开,走廊的光泄进来,宴知臣走进来又合上了病房门,那束光也随之消失。

江稚京侧躺在床上,身材玲珑有致,满身都是汗水,喘息声控制不住。

这一幕无疑让宴知臣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,“只要你去跟初语道歉,并保证以后都不再针对她了,我就帮你。”

江稚京听了只是冷笑一声,“你帮我?我嫌脏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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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无疑是在说宴知臣的过去,但他的过去确实配的上一句脏。

宴知臣听了双眸危险的眯起,大步走过去道她面前,撕扯她的衣服。

冷声道:“我脏?江稚京,你以为自己很干净吗?别忘了,我们都是京市远近闻名的玩咖啊,就你的肮脏程度,只有我不嫌弃你了吧?这个歉你道也得道,不道也得道!”

每一句每一字都像是一把把尖锐的利剑刺进她的心脏,然后翻搅,让她难以承受。

为了给林初语一个道歉他就这样折辱她,浑身的燥热都褪去,只剩下冰冷。

她用尽全身力气,扇了身上的人一巴掌,颤抖着声音:“行啊,你把离婚协议签了,我立马就去给林初语道歉,保证再也不出现在她面前。”

宴知臣一边脸颊刺痛,离婚协议四个字让他冷静下来,心中还无端的升起一阵慌乱。

为了压下,他近似逃的转身离开病房,只落下一句:“你休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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