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家世代行得正坐得端,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构陷亲族的东西。”
军棍重重落下。
楚婉当即痛呼出声。
“父亲我错了,我只是被嫉妒蒙了眼,我不知道她是公主。”
咬牙举起木棍。
“你若知道她是公主便不敢构陷,以为她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就想置她于死地。此等恶毒心肠留你何用。”
棍棒闷响声在夜里接连不断。
我靠在回廊的柱子旁看着前边,半点不想上前干预。
夜深时分我起夜倒水。路过祖父院落时里面依旧点着几盏烛火。
透过半敞的窗缝看进去。屋子里满是密密麻麻的无名牌位。
七十岁的祖父和爹爹正拿着白布一点点擦拭着战刀刃口。
“父亲,楚婉闹出的事让您受惊了。”爹爹低声开口。
祖父叹了口气,视线扫过满桌牌位。
“咱们楚家为何要日复一日的操练,连三岁稚童都不肯放过。”
粗糙的手指抚过刀刃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