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庆幸有宋思明在,想必这几日何怡君抽不开身烦他,只要再熬六天......
迷迷糊糊间,一具柔软身躯从身后贴上来,惑人的玫瑰香气,很熟悉......蒋廷知猛然惊醒。
女人柔若无骨的手臂环住他的腰,灼热呼吸在他颈间流连。她挑开他的睡裤边沿,熟练拢上那团炽热,欲望不加掩饰。
“别,我不想。”蒋廷知制住她的手。
他的父亲刚刚过世,骨灰就放在床头,他实在没有心思。
何怡君动作却愈发肆意:“别置气了好吗?昨天没陪你是我不对,我道歉。”
她熟练捻过他每一寸敏感点,第一次柔声对他澄清与宋思明的感情:
“我知道他对我的感情越界了,也承认从前对他起过心思,但那只是因为我总梦到和他发生关系。自从你回来我就再没动过念头,我的人和心在哪,你还不明白吗......”
“廷知,看你为我泛酸,我真的好高兴。”
蒋廷知突然觉得可笑。原来她一直都知道宋思明心思不纯,却看戏一般乐见他发疯。
心里泛起一阵恶心,他偏头挣扎:“何怡君,我说了我不想,我爸刚走,我不能......”
可她不管不顾,蛮横翻身上去:“正因为爸刚走,你才更需要我。给我个孩子,你在世上就有新的亲人了。”
“廷知,别忘了我请你回来是做什么的......”
蒋廷知不再抵抗。
他是她花钱请来解决需求的玩具,玩具,是不需要被照顾感情的。
他不能拒绝她,他需要那笔钱。
顺从地迎合换来女人更肆意妄为的进攻,情到浓时,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:
“何小姐,宋先生梦魇说家里有鬼,发着烧要见您......”
前一秒还忘情动作的女人,几乎瞬间就敛去欲色翻身下床。
主卧里,宋思明脸色苍白,浑身打着摆子,嘴里不断呓语:
“这房子里有骨灰,他变成鬼混,要来索我的命......”
“小姑,救我......”
4
蒋廷知清理干净满身痕迹,疲惫地叹气。他以为何怡君不会回来了,可一出浴室,就对上她窈窕的身影。
女人倚在门口,睡袍松散地挂在身上,指尖烟雾缭绕。见他出来,眼神复杂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蒋廷知心里生出不安。
何怡君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默默抽烟,直到香烟燃尽才犹豫着开口:
“廷知,你爸爸的骨灰不能放这里,必须立刻请出去。”
蒋廷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