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的——
解锁,塞进她手里。
“姐姐检查我的。”他说,语气坦荡得像交作业的小学生:
“我没有双标。”
顾曼桢低头看着他的手机。
微信好友列表,确实空空荡荡。
只有一个人。
置顶的,唯一的,一个对话框。
头像是一张模糊的侧影——
是她刚来那天,在客栈门口抬头看经幡的背影。
备注名只有两个字:
「姐姐」
聊天记录里全是他的自言自语:
“姐姐今天吃了三块糌粑,很开心。”
“姐姐说酥油茶有点咸,明天少放盐。”
“姐姐睡着的样子很乖,头发散在枕头上,像墨汁洒在白纸上。”
“想亲姐姐,但姐姐在睡觉,不忍心吵醒。”
“今天姐姐对我笑了三次。开心。”
顾曼桢握着手机,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贡布凑过来,下巴搁在她肩头,声音软软的,带着一点邀功似的天真:
“姐姐你看,我手机上干干净净,空空如也,只有你。”
“我不需要加什么客户,也不需要维护谁。”
“他们爱住不住,客栈开不开都无所谓。”
他把脸埋进她肩窝,蹭了蹭:
“如果姐姐愿意的话,我可以带你去大山更深处。”
“那里荒无人烟,只有我们两个人。”
“我也不需要再接触什么客户了。”
“就只有你。只有我。”
“好不好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