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从泥地里爬起来,顶着沉重的铁甲跌跌撞撞冲向我的主院。
房门被一把推开,冷风顺着缝隙灌了进来。
我慢吞吞的抬起眼皮,打量着站在床前喘粗气的人。
“妹妹的操练结束了?”
楚婉死盯我身下的软垫,余光又扫过案几上的葡萄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将军府军纪严明,父兄在外浴血奋战你却在这里骄奢淫逸。”
她突然拔出腰间的短刀指着我。
“今日我便要替楚家整顿门风。”
说罢她一刀劈向我身下的软垫。
布料撕裂,白色的绒絮瞬间飘满半个屋子。
我顿时愣在原地。
这垫子可是皇帝送我的生辰礼,冬天靠着极度暖和,她拿刀乱砍什么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怒吼声伴随着凌乱的脚步从门外逼近。
大哥与爹爹大步跨进房门,看清满屋漂浮的绒毛后脸色骤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