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再看向父亲的照片,他没有流泪,只觉得释然。
五年间的日日夜夜在脑海里反复翻涌,想说的话在喉间滚了又滚,
最终他只是叹了口气,对着父亲的墓碑笑了笑:
“爸,你和我都辛苦了。爸爸,再见。”
天是铅灰色的,雪花絮絮飘下,打湿他的短发,落满墓碑,
这是在京市的最后一场雪了,他想。
蒋廷知踱步出了墓园,刚要上车,却被几个黑衣人围住,
是何怡君的保镖。
他被推搡着带回小洋楼,
何怡君坐在真皮沙发上睨着他,摄人的美目猩红一片。
还没等他发问,女人站起身一脚将他踹跪在地,揪着他的头发逼他仰头直视她。
她眼神狠戾,冷着声质问:
“蒋廷知,就因为我没遂你的意惩罚思明,你就这样报复我们?”
蒋廷知能感受到何怡君愤怒到快失去理智,可他不明白她在说什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