烙铁狠狠摁上胸口的刹那,皮肉骤然发出滋啦的焦糊声,蒋廷知疼得冷汗淋漓青筋直跳,眼球暴胀像是要脱离眼眶,两眼一翻晕了过去。
可宋思明还是不解气。他抬脚踩上他的身体,鞋底碾在胸前烫起的燎泡上,用了十足十的力气,恶狠狠道:
“别想在身上留下她的痕迹,你不配!这些吻痕抓痕都是她弄的吧,我帮你一并去掉。”
刀刃划过蒋廷知的身体,刀尖钻进他的肉。那些何怡君情动时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,被一刀一刀剜掉了,化作伤痕,鲜血淋漓。
可蒋廷知感觉不到痛了。
血一股一股涌出,浸湿了衬衫,染红了浴缸。
宋思明邪笑着挑衅:“丑成这样,看你拿什么勾引她。”
彻底失去意识前,他听到一声慌乱的呼唤:
“廷知!”
......
再醒来已是三天后。
蒋廷知无力地躺在病床上,浑身骨肉像被拆过一般,心脏的闷痛几乎让她不敢呼吸。
门外是何怡君暴怒的呵斥:“宋思明,你这次做的太过分了,你差点害死他!”
接着是男人委屈的争辩:“谁让你把我画给你的玫瑰纹在他身上,我又不知道他酒精过敏还有心脏病......”"